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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中医药征文展播】王思思:老屋情思药草香

发布时间:2018-09-04来源:荆州市中医院

恰逢年节,才有机会踏上归乡旅途。随着城市建设的脚步加快,我已找不到儿时的老屋,那条开着荆芥花的小路也变得残缺。在孕育着华夏之魂的长江之畔,我和中医结下了不解之缘。望着雾气弥漫的江面,一幅幅画面呈现在眼前……


我的老屋,三大间平房,水泥灰外墙,门前一棵大桑树。爷爷说,这是太爷爷留下来的家产。长衣青衫的太爷爷一生行船跑马,外传他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一粒丸药放进将死之人嘴里,此人能睁眼开口说话,这当然只是传说。不过听说太爷爷的医术确实享誉一方,上门求药之人络绎不绝。跌打损伤药酒、刀伤药是他秘而不传的神药,而且施药救人,从不收钱。我听过太爷爷许多的故事,却只见过他的画像,记忆中似清晰又模糊。


到我爷爷这辈,他做得最多的是把太爷爷传下来的秘药无偿的送给那些上门求药的人。他说太爷爷起死回生的秘药里有一味药,必是深山老林的树蛙,抓到后用青瓦焙干,一里内不能听见任何声响。在我听来这简直就是神话。爷爷懂穴位,我曾见过他手抄的小秘籍,那时我不懂,随手一扔再难寻回。如今回想起来,仿佛还能看见他农忙时在田间辛勤劳作的身影,闲暇时在老屋门前跟我这个孙女吹牛的笑脸。


我的父亲从小受到熏陶,后拜到国民党老军医陈士顺先生门下。老爷子本是我家老屋隔壁古庙的修行之人,身材清瘦,道骨仙风,一盏青灯伴长夜。初一十五到寺庙敬神上香的香客总会向他求方治病,疗效甚好。这样一来,平日求方之人也多了起来。八几年时甲肝大流行,父亲儿时好友患病多时,父亲前去探望,见其竟说起临别之话,父亲不忍心,因这个好友几代单传,父亲拍着胸脯向其家人保证如有差池愿一命抵一命,才得以带他古庙求医用中药一试。父亲好友服下老爷子的三剂中药,有了胃口;七剂中药喝完,独自回家了。老爷子患重疾,父亲抱善悉心照料,端茶送水,嘘寒问暖,因此结下父子之情。老爷子说他是古庙一青灯,坐等有缘人。自此之后, 一张诊断桌,老爷子坐中间,父亲坐旁边,求医之人坐对面,手把手教诊脉,手把手教用方。在老爷子悉心指导下,我的父亲熟读王叔和,药性歌诀脉诀烂熟于心,得其一生所学。老爷子说不为良相,便为良医,同是济世活人,用心做。父亲后来进入医学院校进行系统学习,现行医多年,继承也发展了许多老方法,患者遍及各地。与医药之缘改变了他的人生,也改变了我的人生。


我生在老屋,长在老屋,记忆中老屋四周弥漫着药香:药柜里储存的草药,火炉上熬着的草药,碗里棕褐色的汤药……门前地上长着马齿苋,树上结着桑葚果。我在农户门前收集过“溏鸡屎”,那时我的后背长了很大一个包块,红肿疼,不溃破。老爷子说用溏鸡屎外敷。果真,那段时间我臭得没朋友,但包块确实消失了。小时我体弱,老爷子嘱咐父亲特定时间熬养生粥为我调养。所以记忆里始终都有父亲端着粥站在我床前的画面。我学过游泳,没有学会,却患上了中耳炎。半根稻草梗,吹点黑乎乎的药粉到耳朵里,居然好了。小时的我不仅背唐诗,也偶尔背几首脉诀。长大后我离开老屋外地求学,顺利成为一名中医医生,并一直在业余时间跟随父亲行医学艺,继续着传统中医的传授方法。


中医药是我国伟大的文化瑰宝,也是我祖辈传承的事业。先辈们已经离去,父亲年事日高,现今对于一个合格的中医人要求更全面,更严格。每思及此,就有一种力量促进我时时加倍努力。我愿意为这份医者仁心倾注一生!


江风迎面扑来,我似乎嗅到远远飘来淡淡的草药香,我尽情呼吸着,水中央隐约见一座承载着几代人医药情的老屋伫立……老屋虽已回不去,但它给予我的却历久弥香。

    

    作者简介:王思思,本科学历,中医妇科及中医内科主治医师,工作近十年,擅长中医中药治疗女性疾病、老年人慢性病及各种人群养生保健。现为老院毛家坊分部公共卫生科全科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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